晴空微澜

一些小爱好

【老吴老张】公平竞争

六零零七_:

公平竞争
文/六零零七


最近福建又开始强降雨,我看着窗外被水淹的田,思考着要不要干脆改成鱼塘算了。正打算预测一下可行性,村长突然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办公室。他娘的我们村还有办公室这种高档配置?我刚想问他在哪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
没来得及回拨,胖子就从外边火急火燎地赶过来,汗都没擦抓过桌上的杯子猛灌一口水。
“调戏良家妇女终于被追着打了?”我拍了下抓我裤腿的西藏獚道。
“阿黄回来了你知道吧?”胖子放下杯子喘了口气问我。
“隔壁狗丢了?”
“人隔壁那叫大黄!我说的是阿黄!”胖子恨铁不成钢道,“你看你,竞争对手也不好好了解,幸亏有胖爷我在。”
“竞争对手?小张哥的小小名叫阿黄?”我还是摸不着头脑。

胖子居然一愣,几秒后破口大骂,“你他娘的脑子里除了小哥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了!”
“……你也勉勉强强装得下吧。”我道,“不是…你他妈说清楚啊。”

胖子白了我一眼,叹了口气,“阿黄。那个传说中飞黄腾达去年捐了一栋楼的暴发户。他回来和您老人家抢饭碗了。”
我想起刚才村长给我打的电话,“所以说,他来和我抢地盘了?”

“您智商终于回归嘞?”胖子点头,“还志在必得呢。那小样儿,胖爷爷一只手就能撂倒他。”
“你火气倒是比我还大。”我笑道,“村长刚叫我过去呢,应该就为这事儿。”

我走到门口,把狗丢给他,“对了,那个什么村长办公室在哪?还有这地方?”
胖子指了指外边,“哎就那栋底裤飘飘那楼,一楼尽头,原来厕所那地儿。”

这楼很有年代感,大概是为了防止坍塌,有点地方居然还抵着木条。

我一开门,房里所有人霎时回过头盯着我。
沙发正中间坐着一个挂金项链的啤酒肚男人,鼻子上架着副墨镜,一副“我很有钱我最屌”的傻逼气息,旁边还站了四个一样装逼的墨镜保镖男。

我心说这墨镜装逼法果然不是人人都能驾驭的,他突然一摘墨镜朝我咧嘴一笑,“哟,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吴老板吧。来,坐。”
说完还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。

“村长找我?”我没理他,朝村长道。
“呃……这位是黄老板,他……他说想和你讨论一下那块地的事。”村长尴尬说道。似乎还想说什么又碍于某些原因不敢开口。

“之前不是说好给我吗?”我看了一眼装逼男。
他哼笑了一声,“这种事得公平竞争嘛,之前没人要自然归你啦,我这不回来接手嘛。”
“……吴老板。要不…你俩谈谈?因为我这也是……”村长急得抓脖子。他平时人不错,我也没打算为难他,倒是这个阿黄让我很不爽。
“行吧。那我俩聊会儿,你先忙吧。”我道。

村长小心翼翼地把门关好,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有点凝固。
我坐到阿黄对面的沙发,“你刚刚说,这地没人要,所以你来接手?”
他把手搭在沙发上,翘着二郎腿点头,“明人不说暗话。这地得公平竞争。”
我笑了笑,“黄老板也是商人,先来后到的理你不会不懂吧。”
“那也得分情况嘛。你们说是不是?”他朝四个黑衣男抬了抬头。
四个人朝我走近一步,点头答是。
我看了眼那四个人冷笑,“所以这就是你说的公平竞争?”
阿黄耸肩,“我是粗人你也知道。嘴上功夫说不过你,我们还是按老前辈的方法来吧。”
“老前辈?”我笑道。
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,拿起来一看居然是闷油瓶。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千年打一次电话居然还在这么重要的关头。

“喂,小哥。”
“我没带钥匙。”他道。
“哎不是。族长你打给他干嘛啊,就他这破锁,我铁丝都不用立马给他撬了。诶我没说真撬,你这看得我心拔凉拔凉的。”旁边还有一个聒噪的小张哥。

我扫了一眼阿黄,老前辈?那就给他两个。干不死他丫的。
“我在村长这里。你和小张哥过来拿吧。”
阿黄作势喝了口茶。

“哦对了,有人欺负我。”

对面阿黄表情瞬间变成震惊,“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吧吴老板。”
我挂了电话,朝他笑了笑,“难不成还是我欺负你了?”我又学他摊手,“你也知道我就是个拿笔的。老前辈的方法就让老前辈来吧。”

阿黄这才喜笑颜开,幸灾乐祸又假装客气,“不好吧。老人家骨脆,要是有个好歹……”
“也对。”我点头,“这样吧,我也不占你便宜。先说好了,到时候伤了瘸了自己负责。”
阿黄巴不得这样,连忙拍手称好,“你可别耍赖。我这录了音的。”
“放心。我也录了。”我笑道。

“唉,吴老板啊,你还太嫩了没见过世面。我跟你说,我这四个保镖可是精挑细选的,个个精英。”阿黄大概是觉得那块地非他莫属,这时候已经巴拉巴拉讲胜利感言了。
“这尊老爱幼吧是传统美德,咱也不能败坏不是,但这原则可不能丢。”

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差不多岁数居然嫌我太嫩的暴发户,就当他是夸我年轻了。他娘的,等一下就让你见见世面。

这时候大家都还和气,我也和他客套起来,“看来黄老板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啊。佩服!”我靠着沙发朝他随意抱了个拳,“我家小哥虽然年纪大,但还是有那么点战斗力的,你也不用太担心,我的人我自然会负责。”
阿黄听罢放心地点头。

闷油瓶来得倒是挺快,我话音刚落,门就被推开了。一阵风扫过来,头上的吊灯摇摇欲坠。
小张哥提着一只鸡跟在后面,看到一排严肃的墨镜男一乐,“哟,黑衣人啊。给我签个名儿?”

“吴老板。这是……老前辈?”阿黄愣了愣。
“保养好嘛。”我道。“反正我这就两人,你那翻倍呢,你要一起我也没意见。”
反正闷油瓶在这里,我也不怕撕破脸。
阿黄看着我没说话。

小张哥和闷油瓶一左一右站在我前面,此刻一个冷着脸一个笑着四处张望,我莫名有种“老子是黑社会老大,老子站着就有风”的豪气。

头顶的灯终于支撑不住,连带着旁边的木条突然掉了下来。小张哥正探着头看桌上的照片,听到动静也就稍微侧了身躲过吊灯。闷油瓶眼睛不带眨一下的,往旁边一挥手,把木条断成两截,还顺手接住了。
对面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得一愣一愣的。

“开始吧。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?”我扬手扫了下眼前的灰问道。

阿黄瞪大了眼睛看我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。
“要不……我们包剪锤?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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